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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妈妈的妈妈  

2018-08-19 21:34:49|  分类: 百科全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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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《妈妈的妈妈》


 


妈妈的妈妈 -  - 上善若水的博客

 


 

       就“外婆”与“姥姥”之争,笔者也凑热闹写了一篇《“姥姥”上位,“外婆”靠边?》,旨意是最好约定俗成,尊重习惯,毋需强求,文化这东西一个本质的属性就是多样性,就像一个问题“什么饭最好吃”,答案一定多种多样,倘然非要求一统不可,那就有些笑话的意味了。


       没想到如此一个看上去很边缘化的话题居然持续发酵,细想一下也是,其一是参与感极强,人人都有话说,其二是“外婆”或“姥姥”乍看老妪一个,“存在感”似乎远不如政要和大明星,但委实对每一个人的成长至关重要。如果你眼下混得不如人意,那跟“姥姥”或“外婆”没多少关系;倘然如今人模人样甚至叱咤风云,那一定有“外婆”(或姥姥,下同)对你的体贴关照,言行教化在其中。人一老,就像一件老瓷器,火气,贼光与燥戾早已被时光打磨尽去,剩下的只是温润,顺眼与练达——行业术语叫“对”——这也正是“姥姥”们的“高昂”价值所在。


       幼时的笔者生活在农村,那时候,家家孩子众多,日子大多捉襟见肘,父母们少不了对孩子动辄来一顿猛揍。孩子们呢也有对付的招法,一见父母要来真的,忙不迭便往爷爷奶奶或姥姥姥爷屋里钻,那是护身地儿。这在当时农村是一幅最司空见惯的场景,于今想来好笑里透着丝丝温馨。


       顺便附一个真实故事,与笔者相邻的一户人家,小两口,女主人的娘家也在本村,娘家婆家不过二三百米。某天,孩子飞速报告:我爸又打我妈唻。姥姥问:用啥打?孩子答:用手打。姥姥吩咐孩子:回去继续看着,倘然操家伙打,尽快来报告。——这姥姥可真是个过来人,深知干预的火候很重要。


 


       有“调查报告”云:仅在与敝省毗邻的陕西,“妈妈的妈妈”作何称谓便有十多种不同:西安大都叫“姥姥”;宝鸡叫“渭(外)婆”,少部分人称“舅婆”;延安、榆林一带叫“外婆”“婆婆”的多一些;安康一带还有人称“噶婆”;周至有人称“姥娘”;商洛有人叫“家婆”;咸阳有人叫“舅奶”等等。


       其他都没什么好讲,就像陕西的“大大”(爹),“婆姨”(妻子)一样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一方人有一方人的乡音嘛,其中惟“渭婆”让人眼前一亮:真是“渭婆”而非当地人发开口音不彻底(外婆的音变)?


       对此,陕西省社会科学院文化专家王晓勇说:“关中地区,渭河流域的人都把舅家称为"渭家",把外婆叫作"渭婆",这其实是有典故可循的。”相传春秋时期,晋国公子重耳在国内遭受排挤和迫害,流亡秦国,他姐夫秦穆公以至亲礼遇收留了他。后来,晋国政治稳定,重耳要回国即位。他的外甥、后来的秦康公,非常隆重地将舅舅送到渭阳。后世便用“渭阳之情”来表达甥舅之间的深厚情意,用“渭阳”指代舅舅,舅舅家就是“渭(阳)家”。于是,外婆自然就称作“渭婆”,外公就称作“渭爷”了。


       “外婆”的家在渭水流域,故而“外婆”就成了“渭婆”,指向非常明确,那条河不变,那与河相关的风俗也就那么脉脉流传了下来。 听上去滴水不漏,根据充分。可漏洞也恰恰就蕴含其中。谁来叫“外婆”?女儿的儿女呀?女儿的儿女即重耳的子女呀;重耳的子女又在生活哪?在晋国。说来也巧,笔者的家乡山西新绛(包括相邻的侯马和襄汾紧邻新绛的赵康镇)恰好就是晋国的古都故绛所在,也是“赵氏孤儿”事件真正的发生地,倒是挨着陕西,风俗习惯也不差甚,但毕竟有黄河之隔。笔者那里叫“姥姥”又怎么叫?叫“渭婆”?非,叫“舅舍娘娘”。“娘娘”者,祖母也;“舅舍娘娘”者,外祖母也。


       对此,不知这位叫王晓勇的文化专家又该作何解释?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 还是那句话,“姥姥”也罢,“外婆”也罢,“渭婆”也好,“舅舍娘娘”也好,符号不一,但内容高度统一,那就是妈妈的妈妈。对一个孩子来讲,如果说“妈妈”就是太阳,那“姥姥”就是彩虹,所呈现给孩子的是幼小心灵最温馨的抚慰和最温暖的回忆。


       借此谨祝天下的所有外婆,幸福健康,生活愉快,尽享天伦之乐,饱领人生福祉。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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